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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圆转载(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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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的清晨,对锺依依而言具有特别的意义。

  从君任翔的房间走出来的她,显得分外娇柔美丽,经过这特别的一夜,她与君任翔的关系已经大下相同。

  站在房门口,两人依依不舍地相拥著。

  「您先休息吧,别累坏身子。」她轻道。

  君任翔点头。「你也是,一夜没睡,好好补个眠。」

  「晚安,不……应该说早安。」她轻笑,在君任翔的脸颊上印下一吻。

  一个人影怔住,意识到自己打扰了他们,一时犹豫著不知该不该出声,而他们也察觉到有人经过,同时转过脸看向人影的来处。  

  君任翔温和地笑道:「御影,这么早就起来了。」

  「君先生,早。」内敛的目光改移至那张俏丽的脸上,低声道:「依依小姐,早。」

  「早安。」她回以一个甜美的笑。

  那张染了两朵红云的丽颜,看在原御影眼中,令他心口有说不出的沉郁。他没再开口,识相地退开。

  君任翔了然地低语。「他好像误会我们了。」

  「是吗?」她的目光依然追随那远去的背影。

  「不告诉他我们的事吗?」

  「先不要。」她回过头来,脸上显现俏皮的神色。

  「为什么?」

  「他知道就不好玩了。」

  君任翔很快了解她的用意,颇有同感。「说得也是。」

  两人很有默契地露出贼贼一笑。

  「别把他整得太惨。」

  「我知道。」

  给君任翔一个拥抱後,她朝原御影的方向轻快地跑去。

  「原~~子~~弹~~」她一边追、一边唤著他的绰号,这绰号的发明人当然是她。

  他没反应,一迳地往前走,假装听而下闻。

  「等我啊,元~~旦~~」

  他依旧不理人,走一步等於她的两步,她要用跑的才追得上他,索性跳上前抱住他的腰。

  「你这是干什么?」他惊愕。

  很好,总算有反应了。

  「谁教你不理我,还走那么快。」她的小嘴嘟得半天高。

  「依依小姐,请自重。」

  「我不重啊,很轻的。」她的笑靥像春天初绽的花朵,为寒冷的冬天添了抹暖意,即使他的态度冷得像冰块,也轻易让她给融化。

  他举手投降,无奈地问:「什么事?」

  「刚才叫你,为何不应我?」

  「你叫的是原子弹。」

  「那是我帮你取的绰号啊,怎么可以忘记呢?」不行喔,打屁股!她振振有词,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
  「『元旦』并不是。」他严正抗议。

  「那是昵称,讨个吉利嘛,把原子弹的子去掉,不就成了元旦。」呵呵,很有创意吧。

  原御影僵硬著表情,真不知该怒还是该哭,他永远说不过她,还是走吧!

  「你要去哪?」馨香柔软的身子又自动黏了上去。

  「晨练。」

  每天清晨五点,天未亮之前,是原御影去练功房定期操练的时间,冬天也不例外,这时君家上下,除了准备早点的厨子及值夜的保镖之外,都还在睡梦当中。

  依依好奇地跟著他一路走到练功房,练功房里除了完备的健身器材之外,还有拳击练习场、柔道场、射箭场及室内靶场,他在拳头缠上一圈又一圈的护套,看样子是要练拳。

  她坐在一旁欣赏那魁伟的英姿、结实的臂膀和铁一般的拳头,每击中一次沙包,皆发出厚重的响声,显示出那力道有多么强大。不过最吸引她的,是那只著一件单薄背心的胸膛,隐约可见壮硕的胸肌与腹肌,这是长期定时锻炼下才有的身材。
  她不爱肌肉男,太过夸张的肌肉反而恶心,他的则恰到好处,每一块肌肉都是力与美的结合,好一幅赏心悦目的风景,让她痴痴地盯著,舍不得移开眼睛了。

  冷不防地丢来一句赞美。「你身材不错。」

  他的拳头差点打偏,怒瞪著她的笑脸,脸上闪过一丝腼腆,但很快地又被冷静取代。他是身经百战的男子汉,怎能因区区一个女人的一句戏言而轻易受影响。

  继续练习,警告自己,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要理会她。

  依依俏皮地吐了吐舌头,逗他成了自己最大的乐趣,欣赏完了上半身,目光毫不收敛地往下浏览,很仔细地欣赏品评。

  「嗯!你屁股也很漂亮。」

  他挥出一个空拳,沙包没打中,俊俏的脸反而被沙包的回弹力给击中,狼狈地跌了个四脚朝天。

  「哎呀,怎么这么下小心呢,有没有受伤?」她连忙过来关心,一副好心疼的模样。

  「你……想干么?」

  「看你有没有受伤呀?别这么冷淡嘛。」唉,好无情喔!她表现得很委屈。

  「被打到的是我的脸,你为何摸我的胸?」

  她的双手,不但贴在他的胸膛上,人还顺势压在他身上,怎么看都像是女色狼在占他便宜。

  她不但不思检讨,还振振有词。「我担心你有内伤啊,要是不赶快检查,延迟了,後果可不堪设想。」说完立刻付诸实际行动,白皙玉滑的双手在他身上摸呀摸的,可谓吃尽了豆腐。

  她知不知道这么做等於在玩火!被那十指碰触,令他的肌肤就像被火烧著似地燥热了起来,极力保持的冷静一点一滴地被啃蚀殆尽,每一根神经都因她的撩拨而引燃灼烫的热力。

  抓开那不规矩的柔荑!没想到因为动作太过猛烈,她整个人反而失去平衡,身子就这么往他怀中倒去,看起来就像是他在侵犯她。

  这绝非他本意,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!

  「讨厌。」她娇嗔了一句,带著足以融化冰心的柔情蜜意,乾脆就顺水推舟,送上一个亲亲。

  他恍如被下了定身咒,全身僵硬,呆愕地瞪著她。

  老天!她……她在干什么?!

  嘿,他也有反应迟钝的时候呀?也好,方便她再亲一个。

  他硬生生地隔开两人的距离,脸孔烧得跟猴子屁股一样。「住手!」

  「我的手被你抓著呢!」她不依地反驳。发现了能让他失去冷静的方法,真好!

  「别玩了!」

  「谁跟你玩了,人家是认真的。」

  瞬间怔愣住,这番大胆的剖白几乎要淹没了他的理智,然而脑海里晃入的影像,却令他随即又沉下了脸色。他可下会忘记,这女人刚从君先生的房里出来,他们之间的关系,令人不难想像。

  她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亲热之後,一转过头,又来诱惑他!

  「我对你没兴趣。」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,他推开她,无情地转过身。

  依依很不服气,刚才明明捕捉到他眼中的热情,她就不信这人对她完全无动於衷,想打发她,没这么容易。

  「我们来比射箭,我输了就不打扰你,如果赢了,你得吻我。」

  他冷冷哼了一句。「荒唐!」

  「你不敢?」

  「我没闲工夫陪你玩。」他连应付都懒得理,转身离开,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外套。

  一支冷箭,越过他的侧脸钉在墙上,连同外套,还削掉他鬓角几根毛发。

  原御影缓缓地转过身,迎上她那因充满自信而闪闪发亮的眸于,他的脸上有著不可置信。

  「怕了吧?」她高傲地抬著下巴,言语中的挑衅意味可浓烈的呢!

  他单手握住箭柄,一使劲,深入墙里的箭轻易被拔起,丢在一旁。

  「无聊。」

  依依瞪著大眼,俏丽的容颜爬上愤怒的火红。死原子弹,居然瞧不起她,好!

  她生气了!

  「原御影,你给我站住!」

  他不理会,铁了心肠迳自往柔道场走去。

  「你再不站住,我以後一辈子都不理你——唔——」猛地,她感到肩膀一阵刺痛,人也跪了下来。

  伸手一摸,是一根针,她立刻变了脸色。

  突然没了声音,原御影好奇地回过头,却惊见她痛苦的脸色,并转身冲向屋外。

  他立即察觉有异,人也随後追了出去,她的速度够快的了,但是原御影比她更快,没几步,他追上依依,还把她拉回身边。

  「你快放手呀!」她慌张地挣扎。

  「你受伤了?」她苍白的脸色令他眉头深锁,严肃的面孔比阎王还吓人。

  「别拉著我,我现在没空理你!」再不追上去,那个人就要跑了。

  「你中毒了!不能乱动!」

  习武多年的他,也精研病理把脉,发现她唇色泛紫,额头还泌出了汗。

  「别缠著我,再不赶快……」她头一晕,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。

  他惊愕地发现在她脖子下靠近肩膀的地方有一处瘀红,似乎是被什么针类的东西给刺了,从她苍白的脸色判断,必须马上急救。他抱起她,就要往屋内走——

  「别管我,先救他!求你……有人要对他不利!」即使中毒,她最担心的仍是君先生,泪眼闪烁地求他,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了!

  「别低估我的能力,在这里,没人能伤得了君先生。」他咬牙道,手下们早已严阵以待,敌人妄自行动,不但伤不了君先生,还等於把自己推向火坑,与君先生相较,此时她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。

  抱著怀中娇小的身躯,沉著冷静的心,第一次感觉到恐慌。

加护病房内,病人正与死神搏斗着。

  床上的依依,经过全力抢救后,苍白的面容逐渐有了颜色。她虽然感觉全身瘫软无力,不过还撑得住。而一直在旁守护的君任翔担心之情溢于言表,直到依依醒过来,深锁的眉头才得以舒展。但是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却是——「我死了吗?」

  「当然没有,有我在,阎罗王别想带走你。」她的话惹的君任翔再度拧起眉头。「好感人的台词啊,这句话应该跟你心爱的女人说才对。」她虽然没什么体力,不过开玩笑的力气还有。

  「我已经派人去接她了,直到确定你脱离危险,我才敢让她知道。」

  「我伤得很重吗?」  

  这时候,主治医生进来了。

  他仔细地检查依依的伤口後,说道:「幸好没伤到大动脉,加上处理迅速,才没让毒性扩散,这要归功於第一时间急救得宜。」

  听君任翔说,当时情况危急,是原御影把她伤口的毒血给吸出来的,可惜她人已经晕过去,对於他所说的事全然不知。

  医生与护士离开後,依依迫不及待地问:「下手的歹徒抓到了吗?」这是她最关心的事。

  「是罗采妍,她果然是对方派来接近我的,逮到她时,她本来意图自尽。」

  「千万别让她这么做,否则线索就又断了啊!」她紧张地提醒。

  君任翔轻轻按住她的手,要她稍安勿躁,情绪过於激动对她的身体不好。

  「放心,这一点我们早有防范,发现她有自杀意图时,便立刻想办法让她昏迷,安置在一个严密安全的地方,这件事已经交由御影全权处理,相信很快可以查出幕後的主使者。」

  「那就好。」她吁了口气,安心地躺回床上。

  「有一点令人想不通的是,我们一直以为对方的目标是我,可怎么也没料到她下手的对象居然会是你。」

  依依思考了一会儿,缓缓地回道:「也许她不小心爱上了你,出於嫉护,认为我阻碍了她的路;或许幕後主使者也没想到自己所下的这步棋竟会出差错,这会儿正在著急呢。」

  「或许吧,不过这一切要等到事情水落石出後才会知道真相。十七年前是谁想谋害我,导致我和我的妻儿分隔了这么多年,还处心积虑地想置我於死地,不管对方是谁,我绝对要让伤害你们母女的人付出惨痛代价!」最後说的那句誓言,语调
  深沉,情绪激昂。

  她伸出手,轻抚著父亲额头上被头发遮盖住的疤痕。就是这个伤痕让他失去记忆的吧?想必当时一定伤得很严重。

  他看见了她眼中的担忧,安抚道:「这没什么,与此相较,你母亲胸口上的疤痕更令我心痛。」自从依依告诉他事情的原委後,他才明白十七年前自己在日本遭受狙击以致失去了记忆,当时要不是锺晴替他挡子弹,恐怕他早已魂归西天。而锺晴也因此受了重伤,还差点伤及腹中胎儿的性命,所幸後来母女均安,但锺晴胸口上的伤疤已永难磨灭。

  之後,自己被家族的人秘密带回台湾,君家人早就反对他和锺晴在一起了,正好趁此机会断绝他与锺晴的联系,对此事守口如瓶,硬生生地将他们拆散。

  十七年了,要不是依依出现,恐怕这辈子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有个深爱的妻子,以及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,光是想到十七年前他差点失去她们,君任翔便难以抑制满腔的愤怒。

  一只手悄悄地覆盖在他掌上。「我没事了,您别生气。」爸爸阴沉的脸色好吓人,她还是比较习惯他温和的笑脸,像冬天的阳光般和煦。

  君任翔脸上的厉色转成了和颜悦色,轻轻拍抚著女儿,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父爱。

  「你在笑什么?」他被她脸上的笑容吸引住了。

  「有个爸爸,真好。」

  君任翔禁不住流露出怜爱的眼神。「上天至少待我不薄,给了我这么好的女儿。』

  「还有一个好老婆。」她提醒。

  「是的。」想起锺晴,君任翔冰封许久的心再度沸腾,他庆幸自己这么多年来并没有爱上任何一个女人,只因心中的一个谜困扰了他十几年,他感觉到自己失落了一颗心,而带走这颗心的女人,就是锺晴。

  「问题是妈咪对你的怨恨很深,该怎么办呢?」爸爸这些年来为了躲避长老们的逼婚,故作风流,广结女人缘,但却也落了个花心的恶名,因此妈咪到现在还不肯与他相认,要不是她偷偷告诉爸爸实情,恐怕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。

  「放心,就算要花一辈子的时间,我也要追回她。」

  瞧爸爸那一脸势在必得的气势,真是令她敬佩,她越来越欣赏爸爸了。

  「需要女儿效劳的地方,请尽管说。」

  「彼此彼此,如果你需要帮手,也别跟我客气。那个……『原子弹』不好搞定吧?」

  哎呀,她好娇羞地看了爸爸一眼,怎么连这个绰号他也知道?

  「你喜欢他?」

  「不讨厌。」

  「动不动就挑逗人家,只因为『不讨厌」?」依他看,女儿在玩火,而她对那团火绝不只是「不讨厌」而已,至少有某种程度的喜欢。

  「谁教他长得一副处男脸,我不过是测试一下他的定力罢了。」

  「偷袭、投怀送抱、上下其手,这叫测试?我看你根本是在吃他的豆腐。」

  依依一脸被逮著的心虚样。「谁教他那么正直,正直得让人恨不得引诱他犯罪。」把责任推给别人的功力也是一流。
  这是什么理论?君任翔轻敲了下她脑袋。「你分明想羊入虎口。」

  「才不是呢。」她俏皮地抬高下巴哼了一声。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他真的想吃了自己,她也不介意,自从摸过他那结实的胸膛,呵呵……哇!她这样会不会太色了点啊?

  「小心玩得过火,反倒被人吃了,别忘了,不管他多正直,毕竟还是个男人。」

  依依扬了扬黛眉,水灵的大眼忽尔暧昧地瞅著父亲,笑容很诡异。

  「你那是什么眼神?」

  「您当年对妈咪不也是上下其手,极尽耍赖之能事?」这事她不知听妈咪说过多少回,老爸当年的恶行恶状,妈咪到现在想起来还咬牙切齿呢!

  「咳!大人的事小孩别过问。」

  想不到脸皮奇厚的老爸也有尴尬的时候,让她禁不住失笑。

  「呵呵,多亏您的努力不懈,才有现在的我啊。女儿不但非常感激,还立志向您看齐哟!」

  「你耍嘴皮子的功力真不在我之下呀。」

  「看是遗传谁的喽!」说完,她心思一转,忍不住叹了口气道:「如果那个呆头鹅有爸的一半『色』就好了。」

  「什么话?我是看人而定的好不好,除了你妈咪,对其他女人我可没兴趣。」

  依依慧黠的美眸闪过一抹顽皮。「你敢发誓?」

  「当然!天地良心,我只爱她一个,不只这一生一世,就算死缠烂打,上穷碧落下黄泉,我也赖定她千秋万世!」

  「哇——好可怕的意念喔。妈咪啊,我看你还是认命吧!」依依忍不住咋舌。

  君任翔发现背後有动静,回头一瞧,却愕然发现锺晴就站在门边。从她脸上布满羞窘的样子看来,八成把他刚才的山盟海誓全都一字不漏地给听进去了。

  「锺晴?」

  「笨蛋!」

  嗔了一句,她转身跑开,让他一时之间傻了眼。

  「老爸,快追呀!」在依依的提醒下,他恍如大梦初醒,忙跟在爱妻的身後追了出去。

  很好、很好,照这样看来,他们一家三口团圆过年的日子不远了。依依舒服地躺回床上,慵懒地打了个呵欠,连生个病也这么忙,真是难为了自己。依照老爸的功力,相信妈咪撑不了太久就会投降的。明明爱对方爱得死去活来,偏要嘴硬死撑,若是她,才不拐弯抹角,即使拐骗、色诱都要达到目的。

  眼皮逐渐沈重的她在意识昏迷前所想的是:等她醒来,非好好引诱原御影上鈎不可。

  这辈子,她是跟定他了。

忘记未来 by 2006/11/11 16:0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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