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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圆转载(11)
锺晴真的慌了。他结实的胸膛贴著她敏感的双峰,男性的气息包围著她,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,想逼自己冰冷,却反而更为火热。
「你别乱动,否则我怕自己会忍不住。」她每挣扎一下,只会带给他更强大的刺激。
在他提醒下,锺晴不敢乱动了,因为她也感受到他身子的紧绷,某一处的坚硬正抵在她女性最柔软的地方,她满脸臊红,贝齿不自觉地咬著唇瓣。
她这样只会让人更难抗拒诱惑。既然他赢了,胜者就有权力索求一吻作为犒赏。不料他的唇罩下来,她努力地躲开,顽强得不肯认输,反而让两颊成了牺牲品,印下他点点亲吻。
「你……可恶!」她羞死了,不敢正视他的眼,深怕泄漏了自己的怯懦,君任翔反而笑得乐不可支。
他在欺负她,他的确在欺负她,如果轻薄她的後果可能换来更多的瘀青,那又何妨哩!
君任翔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,逼她的脸面向自己,闪著掠夺的目光,目标——进攻诱人的双唇。
他烙下了吻,掠夺那唇瓣里的香蜜,恣意深尝。
当两唇相接,激情一触即发,她的唇比他想像中的更为甜美,香舌超乎预料地柔软,原本只是带点恶作剧的吻,现在却不是了,好似吻上一个世纪也嫌不够,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罢休。
她由一开始的极力反抗,到逐渐迷惘,然後四肢无力,整个人晕陶陶地,在他的强取豪夺中迷失了自己,只因这个男人十七年前夺取了她的身心,十七年後依然霸气地索求,她无从抵挡,任由他亲吻自己的唇、颈项,以及被悄悄解开的襟口下,那呼之欲出的雪嫩浑圆,在他技巧的含吮逗弄下,发出醉人的呻吟。
几乎,他逐步占领了她;几乎,他就要长驱直入了,游移的手探入她裙下最後的防线,触碰那湿濡的柔软——
门外,一道黑色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,原御影静静地等待,直到门那一头有了动静。
看著主子一脸满足的笑容,原御影向来冷硬无表情的面孔上,显现出怪异的神色。
「等多久了?」君任翔笑问。
「从你进去到现在。」
「还是逃不过你的法眼。」还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躲过了所有人,却还是被原御影识破。「既然知道我在里面,为何不救我?」他一副怪对方没天良的表情。
原御影脸上浮现好几条黑线。怎么救?明明是主子先欺负人家,还敢怪他,这情景让他想起某人,那个锺依依也常来这一招,做贼的喊抓贼,欺负人的先喊冤,老实说,他们两人在这方面的劣根性可真是一模一样。
「我以为君先生乐在其中。」看看主子,全身伤痕累累,尤以左脸颊上的五指印最为可观,没见过有人被赏了五百还这么得意。
君任翔摸摸被赏了一巴掌的左脸。刚才差点盗垒成功,就差那么一点,真可惜!不过还是很满足。
看著小老弟一脸怪异的神情,君任翔拍拍他的肩,一副过来人的语气。「你也该谈个恋爱,享受一下这种打是情、骂是爱的滋味,包你上瘾。」
「我对女人没兴趣。」
「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一位令你倾心的女子,一旦遇上了,你想戒掉都不行。」
他没做任何评论,只知道主子疯狂爱上了那名叫锺晴的女子,令他讶异的是,向来对女人持著应付态度的主子也会如此强势?还是爱上一个人之後,性情也会跟著改变?
脑海禁不住浮现锺依依的容颜,心口无端升起一股灼热,他不动声色,小心地不让自己泄漏多余的情绪。但对他知之甚详的君任翔,已察觉他不同以往的神色变化。
「怎么了?」
原御影迟疑了会儿,才开口。「我以为君先生喜欢的是依依小姐。」
「我是很喜欢她。」
原御影沈默不语,保持一贯的低调。这不是他该过问的事,也无权过问,但却不得不担心,君先生爱上了别的女人,那么她呢?她知道後会作何感想?恐怕很伤心吧!何时开始,他变得如此在意她了?
「透过电梯里的镜子,君任翔将他若有所思的神情全看在眼底,俊逸的面容扬起会心的一笑。其实他早发现御影对依依的在意了,向来将感情封锁在内心深处的男人,一旦动了真情,要人不察觉很难。君任翔是情场老将,不管御影如何封闭自己,都逃不过他明察秋毫的慧眼。
御影虽然是武术高手,对於手下领导有方又知人善任;但在感情方面却很笨拙,这么多年没见他对女人动心过,说真格的,原本还怀疑他是对女人没兴趣,如今答案揭晓,不是没兴趣,是还没遇到克星。
御影对依依……嘿嘿,有趣!
「你觉得我该娶依依?还是娶锺晴?」
「我没意见。」他的面色比刚才更凝重了些,甚至可说是僵硬。
「我看呀,乾脆两个都娶回家,锺晴做大,依依做小。」
他再偷瞧御影一眼。脸色不只僵硬,还很阴沉呢!
「找个时间去买只钻戒向依依求婚,她一定很高兴。」
偷瞄著御影那恍若世界末日快到的苍白面孔,他几乎快忍不住冲动,捧腹大笑了。
走出电梯时,他再度拍拍小老弟的肩膀,笑得很贼。「能发现你的弱点真好。」
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的原御影,直直地瞪著主子,始终一脸迷惑,只觉得背脊发凉。君先生刚才那笑容十足的不怀好意,希望……呃……希望君先生不要又打什么鬼主意来消遣他。
但是可能吗?想起君先生累累的前科……那是不可能的。
唉,前途黑暗。
回到君宅,君任翔立刻把钟依依叫到书房里,不准闲杂人等打扰,两人在里头呆了好几个小时,连晚餐都是嘱咐佣人直接送到房里。依依小姐住进君家已经一个月了,可从不见他们两人单独相处过,而现在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难免引起仆人们的议论。君先生终究还是喜欢上依依小姐,容许两人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了。本来嘛,这也是众人预料中的事,依依小姐人见人爱,个性好,又善解人意,再加上近水楼台,朝夕相处下难免日久生情,依依小姐能成为君家的女主人,是每个人都期待,也举双手赞成的事。
「好啦,我都已经告诉你她喜欢吃什么、讨厌什么、有什么兴趣、有多少人追她了,你还想知道什么?」坐在沙发椅上的依依,一边享受著入口即化的义式鲜奶布丁,一边主持有问必答节目,十足爱情顾问的架势。
窃取了一吻,对君任翔而言是不够的,绅士的外表、彬彬有礼的态度只不过是与人交际应酬时的面具,少有人知道面具底下的他其实狂野霸气,尤其在商场上打滚多年,他的利爪已经磨得更利,心思也更为缜密。
庞大的君氏企业是他的责任,应付对他示好的女人们是一项义务,除了不做对君家不利的事情外,其他的事按部就班处理即可。人们赞誉他是成功的企业家,羡慕其尊荣的地位与身分的同时,殊不知他其实从未真正流露出野心,他的心从来就不在君家富可敌国的产业上;而如今,一个女人的出现,让他埋藏的野心勃勃燃烧起来。
当他对一件事全力以赴时,就要小心他的敏锐了。
「我要知道,她为什么生我的气?」
「生气?有吗?」盯著他脸上壮观的五指印,依依忍不住偷笑,却又故意装糊涂。含下最後一口布丁,心中忍不住赞叹:这么好吃的甜点,她应该把作法学起来,然後去沿街叫卖,肯定赚钱。
「打从第一次见面,她便总是板著脸,好像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。」
「女人总是比较矜持嘛,害羞的时候容易讲反话,你想太多了啦。」她意犹未尽地舔著汤匙上残余的乳香味,一脸期盼地问:「还有吗?」
君任翔按下对讲机,不到一分钟,甜点师傅又送来一盘,让她高兴得不得了。
「你和锺晴是怎么认识的?」
「唔……打工认识的。」她随意瞎掰,嘴巴正忙著吃。
「在哪打工?」
「思……餐厅。」一口接一口地。
「哪家餐厅?」
「我忘了。」美食当前,问一些不需要动脑筋的题目好不好?
她的汤匙继续进攻那一盘可口的义式布丁,却扑了个空,原来盘子到了他的手上,高举在半空不让她吃。
「喂,我还没吃完呢,别拿走呀!」
「先回答我的问题。」他认真道。
依依挑了挑黛眉,调皮地盯著他的表情失笑道:「不过就一个女人嘛!你急什么?这样子可不符合大情圣的形象喔。」
「你明知我对她的态度不同。」
「哪里不同,我看不出来耶!」她故意调侃。
君任翔无奈道:「我没那么花心,你了解的。」相处这些日子以来,他与依依无话不谈,两人有某种程度上的默契,有时无需言语,依依便能了解他需要什么,这种贴心的感觉,让他自然而然地对依依疼爱有加。
「哼!我以为罗采妍才是你的最爱。」
敢情她是在计较先前受到了冷落?他最近的确因为罗采妍而甚少陪她一块儿吃饭……沉吟了一会儿,他开口。「你这么聪明,应该清楚我有不得已的苦衷。」
「和美人约会是不得已?」
「她可能是别人派来的一颗棋子。」
依依睁亮了眼,一改调侃的口吻,面色转为惊异。「你是说,她可能是想杀你的人所派来的奸细?」
「只是推测,也有可能是家族长老们特地选出的候补新娘,故意安排在我身边,你也知道,他们巴不得我赶快『播种』。」
「然後春天发芽,秋天收割,筛选优良品种,贴上正字标记?」
「我这么正经,你还消遣我。」
依依笑倒在沙发上,然後很努力地合上嘴巴,只剩粉嫩的两腮还在抽动,笑眼眯成了月牙儿。
不能笑!不能笑!话题正精彩呢,她做了个深深的吐纳後,了然道:「所以你将计就计,表面上倾心於罗采妍的美貌,其实是想放长线钓大鱼。」
他轻点依依的鼻尖。「没错。」
「早说嘛,害人家担心了好久。」
「担心什么?」
「担心你被狐狸精骗呀,我不好好盯著,怎么保护你?女人心海底针,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。」
「所以你故意让我认识锺晴。」
「是呀——啊……」她有上当的感觉。
「既然是你起的头,就有责任全程帮我,你是不是瞒著我什么?」
「我不懂耶。」一直表现聪明伶俐的她,现在才装糊涂会不会太慢了点?
「你的出现不是偶然,你是故意接近我的吧。」当他严肃时,自有一股不容小觑的威严。
在他严厉的目光逼视下,依依有些心虚。原来君任翔老早就心里有数,只是没点破罢了,她一方面心喜,一方面又忧心。
「我不会害你。」
「我知道,所以才会留你在身边,否则你一点机会也没有,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了。」
依依转忧为喜。他信任她,真好!她好开心!
「不过你必须跟我坦白,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?孟夫人生日晚宴那天,对於狙击我的杀手,你又知道多少?你早就知道有人要狙杀我,所以才特地来救我的,对不对?我已经给你够多的时间决定要不要坦白了。」
平日轻松吊儿郎当的态度已不复见,在她面前的是别人所没见过的君任翔,犀利而难测。
依依放下汤匙,突然警觉到,桌上这一盘人间美味,莫非是君任翔为了降低她的心防而准备的?不会吧,他城府这么深?
「你迟早要说,何必犹豫,跟在我身边近一个月,难道只为了白吃白喝?」
依依踌躇著该不该说,因为结果只有两种,一种是好,一种是坏,她不确定君任翔是否可以接受,毕竟……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「你并不是大陆偷渡客,你曾待过日本。」这是名侦探沈若冰最新传来的调查报告。
她暗暗吃惊,君任翔果然不是省油的灯。
「这件事说来话长,当初偷渡的时候,我不小心坐错了船,结果跑到日本去了,历经千辛万苦才流浪到台湾。」
「你以为我会相信?」
「当然不会,我在拖时间。」
厚——真被她打败了!
君任翔双臂交叠在胸前,摆出严厉的神色质问:「你早就认识我了,对吧?」
「我……」她不敢看向那璀璨逼人的目光,其实她一直期待今天,但关键时刻却又显得不知所措。
「我要知道真相。」
依依有些退却,别看君任翔平日谈笑风生,斯文可亲,一旦板起面孔,那气势可吓人的呢!让她想含混过去都没办法,原来她平常可以唬弄打混,那是君任翔不愿逼她,才由得她在君宅骗吃骗喝了一个月。
若不给一个明确的解释,他好像不会死心,可是她不能说呀!锺晴会掐死她的。
「你该明白我迟早查得出来,如果你不对我坦白,恐怕我也无法再留你了。」这是最後通牒!
「你什么都不记得了,叫我怎么解释呀?」她知道君任翔是认真的,不免急了。
「你知道我失去记忆的事?」他讶异,这个秘密除了家族内几位长老知道外,
没人晓得,再次肯定了他心中的疑虑。
依依暗自叫糟,一时说溜了嘴,这下很难自圆其说了。
君任翔望著她,他一直觉得奇怪,初见依依时便有种熟悉的感觉,这想不通的一件事令他困惑至今。
「依依。」他严厉地逼问,不准她打混。
依依挣扎了一会儿,懊恼地抱著头。「我答应她不说的,别问我。」
君任翔没有思考太久,立即说出肯定的答案。「锺晴?」
啊惨!这人没事反应那么快干么!
很好,锺晴也有分,那他更要知道真相不可!「我要知道我和她之间有过什么,告诉我。」他命令。
「好啦好啦,我说,可是你要有心理准备,而且一定要相信我喔,还有,不能被吓到喔!」
事到如今,看来她只有招供一途了,这事说来话长,想长话短说还不行呢!
这一夜,依依将所有事情娓娓道来,敍述一件长达十七年的秘密,以及十七年来的思念。
忘记未来 by 2006/11/11 15:5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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